更何況他是帶著報仇的想法回來的,有膽子殺我,自然就要做好承擔后果準備。
我自覺自己的邏輯天衣無縫,面無表情又灌了一袋修復液給他。
柳絮的肚子大得像懷胎七月,小小的膀胱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壓力,所有痙攣顫抖都被極致的擴張壓制,像吹脹的氣球似的,腹壁和膀胱壁成了薄薄的兩層,細看下血管的走形都一清二楚。
他就是在這時醒過來的,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么。
我沒聽清,也不在意,試驗品只需要好好配合實驗就行,它的想法和感受從來都不是需要考慮的。
我開始給他清創,碘酊擦過幾次后暴露出傷口的模樣,深層的肌肉和組織已經有些潰爛了,我在準備切除爛肉的器械時,忽然想到曾經去視察過的一個奶牛場:
所有奶牛都被截去四肢,焊死的鐵鏈卡在兩指寬的斷肢上,吊高至一米,碩大的奶子垂下來,源源不斷供給奶水,小臂粗的按摩棒撐開后穴,時刻刺激奶牛出于發情狀態。
從產奶的速度來說,這種方法是極好的,就是奶牛的報廢率太高,技術細節還有待改進。
若是只截去一半呢,保留大臂和大腿,再加上每天兩小時的強制運動,不知能將奶牛的使用時間延長到什么程度。
我的科研癮犯了,迫不及待想找個試驗品。
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柳絮身上,手術刀換成了電鋸,在他被鎖上的肢體上比劃,從膝蓋上方一點截斷,應該是一個合適的距離。
“...先生...先生...先生!”柳絮瑟縮著,卻又無處可躲,他向來嘴笨,到了這般處境也憋不出一句解釋的話,只能一遍一遍地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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