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關懷也是不信任的表現。被點破這點的大鐘,像是想抓住什么,卻無緣無故落了空。
無論怎樣告訴自己,直視少nV的雙眼只是談判時的策略,他終究很難不被別的情緒g擾。她清空的眼瞳像是碎鏡,看花還是花,卻過早窺見破敗的紋理。鋒利的邊緣隨時準備著傷人。她或許就想這樣,將自己變成孤獨的深淵。他在面對深淵的時候,總是如履薄冰。
“何老師說得對,我的確該換一種思路。”大鐘口不對心地敷衍。
沾雨的銀杏葉墜進水泥地的淺洼,還似扁舟搖曳。
何老師又道:“對了,你班上的丁雨然,自從上周換了發型,學習狀態就不對勁。犯許多不應該的低級錯誤,上課一副假裝努力的樣子,想集中JiNg神卻集中不了。馬上就是期中考試,她現在這樣,成績不理想,打擊會更大。”
“丁雨然換發型了?印象里還是齊劉海。”大鐘回憶著緩緩道,“她最近的數學作業反饋也不好。新課的內容,掌握情況有落差在預料之中。這倒是我忽視了。”
“撩起劉海,換掉框架眼鏡戴隱形,化淡妝,變得Ai漂亮了。鐘老師對nV生的變化也太不上心。莫非是不擅長對付nV生?”何老師半是揶揄,半是八卦,“要是有不便處理的狀況,來找我商量吧。教書這些年,總還算有幾分心得。”
大鐘靈光一閃,想起要緊的事。
不久以前,丁雨然和隔壁班的男生在圖書館的沙發上獨處,他撞見過。更早的時候,鐘杳在走廊上送曖昧的禮物,對方好像是同一個人?
這或許超出教師能夠g涉的范疇了。
單純分享一件八卦并無必要,大鐘沒有將此事告訴何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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