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冷。是不是該回去了？”

        大鐘道：“我從小就這樣。”

        “說得你好像一味性寒的中藥。”

        云自月邊掠過，周遭風(fēng)景也隨之亮堂。銀白色的光華自天際偎來，長睫旋落，他的吻似盤桓已久的蝴蝶，心血來潮停在她的唇上。

        口紅還未曾卸去，隱約的香草味彌漫，小鐘想到這紅痕又將印在他的唇齒之間，先前卻被不聞不問地冷落那么久，羞得想要發(fā)火。

        “回去了。”

        她將他推開，徑自往回跑。

        無名的慍怒還讓大鐘摸不著頭腦。他以為剛才這樣又做錯(cuò)了。

        于是一回到家，他就像狗一樣死纏爛打，她一路避退，他一路跟至客廳的沙發(fā)，將人離地抱起。她開燈，他關(guān)上。她揪他、撲他，他啃咬她的手指，從關(guān)節(jié)到指根的間隙。濕軟的舌尖陷進(jìn)來，她留意到，那處的皮膚很干。

        “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肯……”

        一段漫長的戰(zhàn)爭過后，他跪在腳邊深呼吸，極力壓抑就快失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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