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帶著沒睡飽的倦意揉開眼,就撞見全亮的天光灑滿房間,悵然若失。
冬天有這樣的光景至少是六點半,沒法再睡回籠覺了。
“早上好。”大鐘笑意盈盈望著她道。
看起來他醒過來,像這樣默默守著已有一會。
小鐘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定睛瞧見露在被子外的裸肩,頓時聯想到他沒穿衣服,怒上心頭,脫口而出罵:“流氓。”
罵完,她翻了個身,又迷迷糊糊將眼瞇上。
“今天還要去學校。”
這話聽著耳熟。昨天晚上小鐘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還被他陰陽怪氣地懟回來。
情景置換,她算是知道當時的他有多生氣了。
這種心知肚明的廢話,還非要說出來掃興不可?
小鐘用鼻孔呼了一口氣,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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