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陰蒂高潮了一回又一回,愛液流了不知幾許。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殷爵風許是猜到了她在外邊心理負擔重,大概率不會希望自己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所以每每她情潮噴涌的時候,他都會用嘴堵住穴口,一滴不落地“收集”干凈。
她不信他不知道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就甬道目前的濕滑程度,不管是舌頭、手指還是陰莖,插進來都沒問題。可他偏偏不肯賣出那一步,光會用唇舌安撫……或者說挑逗她脆弱的小穴。
“你……你進來……好不好?”雖然不確定他在猶豫什么,但連北兮絲毫不愿為難自己,立刻開口求他。
殷爵風的回答是含住她鼓起的陰蒂毫無停歇地重重吮吸了近一分鐘。
持續不斷的刺激終于逼出了她的眼淚,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是個女的,否則如果她是男人,雞巴叫人這么不停地吸著玩弄,想必已然射得精盡人亡了。
女性的話,雖說水流得跟泄洪似的,陰精也噴了不少,可因為都是陰蒂高潮,缺少插入式的撫慰,她眼下還能保持幾分清明,屬于“非常爽但還有進步空間”那種。
此時殷爵風也從她衣服里鉆出來了,滿頭是汗……以及一些莫名的水漬。
連北兮眼皮半闔地望著他,并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從外表上看衣著完好,臉上的春色和媚意卻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了發狂。
“兮兮,是不是還有點意猶未盡?”殷爵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聲音沙啞地問道。
她沒有回復,只是懶懶地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他搭起了大帳篷的腿間。
此時無聲勝有聲。
男人低低笑出了聲,明白她是在暗諷他的生理反應比她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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