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復雜的情緒所取代———甚至隱隱透出的一絲不安。
“有什么好驚訝的。”
我彎腰把他放在床上,伸手撥弄了一下金色的腳銬,就一只,連著長長的金色鎖鏈,另一頭鎖在床柱上面,鎖鏈的長度真的很長,我特地試過,可以在寢殿里面任何地方亂逛。
“朕確實是怕你跑了,畏罪潛逃。”
他的腳被我握住,細細的一截腳腕,寒冬臘月,他的足心冰冰涼,好在寢殿里面的銀絲碳燒得很足。
江知鶴的腳趾蜷縮起來了,被我滾燙的手心握著腳腕,他格外的不自在,坐在床上一直往后退。
“啪嗒”一聲,給他扣上了,鎖在他的右腳上面。
我抬眸看他:“床榻玩物,你最厭惡如此,那朕就偏偏就要你如此。”
他明知那封信是我們的定情之物,毀之我必然心痛,他不也是說燒就毫不猶豫地燒了。
“陛下這是在報復?”江知鶴看著我。
“是。”我給出肯定的答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