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給江知鶴洗澡、換衣,他中途在湯池的時候就行了,可能是不想惹怒我,安安靜靜地任由我抱著他出來換衣服。
“小安子是你的人吧。”我一邊替他擦干身上的水分和他濕漉漉的黑發,一邊問他。
鬧了這么一出之后,我平靜多了。
江知鶴笑了笑:“陛下越來越像個君王了,這是又要降罪了嗎?!?br>
他總是能笑得出來,笑得這么難看還要笑。
“取決于你。”我抱著江知鶴往寢殿走。
為什么不讓旁人服侍他,自然是因為江知鶴最介意被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況且我們鬧的這般厲害,我是真怕他跑了。
不看著他,我總歸多多少少有點不安心。
進了寢殿,
江知鶴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終,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張龍床之上,那里,一抹不屬于日常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精心雕琢的金鐐銬,靜靜地躺在柔軟的被褥旁,閃耀著既奢華又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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