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氛圍沉默又僵住了。
似乎是仔細看過戶籍牌并無問題,太后這才聲音輕緩的開口:“原來如此,看來并非囚禁一說,這是一場誤會。”
江寧跪在地上,手指攥緊了,心情復雜。
他想著這些小弟到底還瞞著他做了多少事,怎么一個個籌謀的滿心算計。
“既是一場誤會。”太后的聲音平靜溫和,“嘉樹,你就沒必要讓江寧強行回蒲家了吧?他身為義子,還是要孝敬一下義父,什么時候想回便回吧。”
江寧聽到這話就覺得可笑,義子孝敬義父?確實如此,他都孝敬戚淵到床上去了。
都到這地步了,蒲嘉樹也只好低聲稱是。
司寇宣滿臉的陰鷙,他咬牙看向旁邊的江寧,攥緊了手指。
他本想著借著太后的壓力和權勢把江寧從戚淵的手里撈出來,最好給對方安一個非法囚禁的罪名,打壓一下情敵。
然而現在看來,這老男人還有兩把刷子,居然提前做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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