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籌謀了幾個月,自然不甘心就這么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緩了緩,張嘴便說:“太后,微臣……”
“話說回來,哀家還未問過江寧。”太后輕緩的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笑盈盈的,“江寧在蒲家住的習慣嗎?”
江寧并不覺得這話是簡單的問詢,但也應答對如流的回應起來,無非就是一些問他在蒲家過得好不好,吃的方不方便之類的話。
幾個回合下來,太后又問他還有無安伊國的故人。
江寧心里一顫,這是在試探他有無同黨?畢竟他身為敵國質子,身份著實敏感。
他連忙否認,太后又詢問了蒲嘉樹,對方也沉聲說道:“太后,嘉樹可以為江寧作證,他往日并無什么故人。”
似乎是確認過沒有敵國的靠山后,太后又笑著說江寧擁有這么多糧食,很是厲害。
“殷瑞察和劉墉都是你舉報的?他們已被定了罪。”
江寧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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