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著裴春溫的披風,還殘留著幾分他的溫度。我提著燈走在前頭帶路,裴春溫跟在我身后,結伴走向我與青棠住的小院。
夜深人靜,只有遠處樹杈上不時傳來幾聲杜鵑凄涼的啼叫,湖面映著零星幾點燈火,被夜風一吹皺,看著恍恍惚惚,像鬼火似的唬人。
雖然裴春溫在我心里的嫌疑還沒有完全打消,但我還是裹緊了披風,下意識往他身邊湊了湊。
我是真怕鬼怪這種東西,要是遇到人殺我,說不定還能用肉身一搏,要是有鬼想殺我那我只能去請純陽的道士和少林的大師了,等請到他們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被鬼折磨死了。
裴春溫覷我一眼,輕聲問:"害怕?"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這么挨在陌生男子身邊實在是太過界了,但走夜路果然還是兩個人一起走比較安全...
"蕭姑娘,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裴春溫溫和的嗓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幽幽。我知道他肯定想講一些鬼怪傳說來嚇我青棠就喜歡這么干,努力想把注意力從他身上挪開,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在這種四下無聲的環(huán)境里,我越是想不在意,就越是在意。
"附近,有一天半夜,山頭上的一戶人家老翁病喪,老嫗跑到山腳請來抬棺匠,要求無論如何也要當晚出殯到祖墳。"
"本地的抬棺匠一聽,覺得太過詭異,紛紛拒絕。唯有一從外地新來的,實在耐不住豐厚報酬的誘惑,接了這活。"
"父子二人跟著人上山,將尸身裝棺起棺。這山路偏僻陡峭極了,仿佛整座山只有他們兩個活人...父親在前頭抬著,兒子在后頭跟..."
"不知為何,父親只覺得肩上的棺材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他叫著兒子,卻只有山林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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