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細想,一口氣跑到墳地,正準備封棺,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棺材里是他兒子的尸首..."
"砰!"
"啊啊啊!"我捂著耳朵尖叫一聲,下意識往他身邊靠。誰知腳下一個不穩(wěn),竟撲著他一齊跌到了湖里。
幽深冷寂的湖水里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嗆了幾口水,但好在水性好,果斷舍棄吸了水變得格外沉重的披風,猛拍手臂浮到了水面上。不過自小沒有生活在水邊的裴春溫看起來就不那么好了,再加上他是突然落水,身子迅速向湖底沉去,一連帶出好幾串雜亂的氣泡。
雖然很氣他故意嚇我,但這里是秀坊,他要死也得出去死。
我深深吸了口氣,披風吸了水很重,奮力向他的方向潛去。所幸這湖只是觀賞為主,并不太深,我游了幾下就撈到了他。裴春溫立刻像八爪魚似的纏住了我,搞得我施展不開手腳。
想死別拖上我一起。
一想到因為他故意嚇我我們才會掉進湖里,現(xiàn)在又纏住我導致我游不動,我心中悲憤,趁亂猛猛朝他后腰捶了兩下。
在水中打人其實是很疼的,裴春溫因此又嗆了口水,看起來就要失去意識似的,緊抓著我的手也放松了些。我得以挽住他的手臂,拖著他向水面游。費力把他拖到岸上時裴春溫已經緊閉著眼,看起來像是昏迷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又解開他層層疊疊的校服,一手摸他的心跳,另一手掏干凈他口腔里的水,把他的臉側到一邊,以免他窒息。再抵住他腹部用力按,好讓他吐點水出來,直到把水吐干凈,他才漸漸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做完這一切我早已累得快癱了,驚魂未定,盤腿坐在他旁邊調息。瞥見他白花花濕漉漉的胸口時,又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手啪啪兩下扇在他的奶子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