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么說的話...
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所以裴春溫也和我一樣,都是受害者...?
那,那我豈不是猥褻強奸未遂了一個跟這件事幾乎沒有關系的受害者...
見我僵在原地,他蹙了蹙眉,似乎也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問:“你查我的針做什么?”
“啊,啊。”我回過神,含糊幾聲,盡量簡短地把“有人用你的針襲擊我”這回事給解釋清楚了。
那他表現得那么可疑干什么!害我以為他是兇手!
所以說,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我們只是兩個被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他聽了我的解釋不說話了,我也想不出能說什么。曖昧的氣氛頓時沒了,沉默片刻,我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還貼心地幫他穿褻褲,誠懇道:“對不住。”
但被水打濕的衣服緊緊貼在他的皮肉上,并不是很好扯上去,我一個用力,不僅沒幫他穿好褲子,還手滑打到了他的屄口,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裴春溫:...
好尷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