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溫繼續裝死。我搓了搓手,待手掌微暖,才向他兩腿間的性器探去。指尖搭上他的花穴時裴春溫顫了下,終于睜眼咬牙道:“滾開。”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底,反正他肯定會報復我,現在不繼續那我豈不是很虧,而且爽得是他誒。我對他的拒絕充耳不聞,手指一挑就撥開了兩瓣陰唇,再用一捻陰蒂,他就抖抖索索悶哼出聲。然而他立刻死死咬住了唇,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
沒有聲音頂多只是少了點調味料,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不會騙人。小陰唇翕動著從穴道深處吐出幾滴汁水,我用指腹沾了些抹在陰蒂上當作潤滑,道:“你剛剛是不是要說?那你就說吧,我真的只是想問問你的針為什么不見了。”
也許是因為已經被我脫了褲子,這個小問題就顯得很微不足道了。他沉默片刻,自暴自棄地松口,說:“被偷了。”
嗯...
嗯?
被偷了?
這算什么回答。
見我不信,裴春溫又咬牙,繼續補充道:“真的被偷了,我也不知道為何。”
噢噢。這樣啊。
不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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