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她與本郡公的關系,你們還不配知道。”
“郡公大人莫非不知道,這念月嬋,心狠手辣,殺人無數,并且還制造了多起滅門慘案嗎?
我們江湖中人,為武林除害,難道這也不允許?”
白一弦問道:“既無官位在身,未經朝廷允許,私自聚眾斗毆殺人,自然不允許。
再說,她是不是心狠手辣,殺人無數,與你們有何關系?她若犯法,自然由朝廷命官判決,本郡公倒是不知道,你們這些人,什么時候,成了朝廷的執法者了?
你們可有官位在身?”
“沒有。我們不過是想要鏟除禍害,替天行道而已。”
白一弦冷聲暴喝道:“大膽,替天行道?替的哪個天?行的哪個道?膽子倒是不小,居然還敢打著替天行道的名聲,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天,乃是天子,替天行道,這意思,到底是要代替天子行道?還是說當今天子無道?
眾人心中一驚:說不過這位郡公啊。不過是些普通的話而已,居然不知不覺就被扣上了一個造反的大帽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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