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桀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反轉,所以一些細節,他之前根本都沒想過,如今被白一弦這么一問,就差點露餡了。
他強詞奪理道:“我喝了點酒,便和衣而眠,有何不可?”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確實無有不可。你方才說,本官是用這刀傷的你?”
他指了指地上的刀,那乃是一柄菜刀,其上有血跡,如今被兵卒丟在了地上。
任桀回道:“不錯。”
白一弦哼道:“本官告訴你,本官之所以晚歸,乃是因為從皇宮,剛剛面見了圣上歸來,照你的說法,莫非本官面圣的時候還帶了菜刀不成?
先不說面圣帶刀是死罪,本官不會這么傻。就說這么大一柄菜刀,本官的身上,似乎藏不住吧。”
白一弦挖了坑,任桀只想著他的這個問題,沒想太多,順著白一弦的話說道:“說不定,你是藏在了某個地方,出了皇宮,又去取來的。”
白一弦冷笑道:“照你的意思,這柄菜刀,那是本官自帶的咯?”
任桀一驚,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可剛才只顧辯駁,根本沒想那么多,現在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坑里。
但他不可能反駁剛才他自己說的話,只好點了點頭,說道:“不,不錯,確實是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