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突然問道:“那你家的菜刀可在?”
任桀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這菜刀乃是他的,他剛才應該說,白一弦是拿了他的菜刀來砍傷他的啊。
事到如今,只能繼續往下編了,任桀說道:“我是剛搬到這所房子中的,還沒有來得及買菜刀。”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這柄菜刀,看手柄很新,似乎是新買的。
上面刻著的這個記號,若是本官所記不錯,應該是東市陳家店鋪賣出的。
不如本官將陳家店鋪的掌柜招來,詢問一番如何?”
任桀一窒,他沒想到白一弦連菜刀的出處都知道,頓時有些說不出來話。若是招了掌柜來問,肯定能知道,他昨天新從那里買了一柄菜刀。
大晚上的,白一弦懶得去折騰找什么掌柜,便繼續說道:“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砍自己,所造成的傷口,和別人拿刀砍你所留下的傷口是不一樣的。
你不懂,但有經驗的仵作和醫官都懂。來人,傳醫官仵作,驗傷。”
任桀頓時慌了。而趁著衙役去找仵作的空,白一弦蹲下來,在任桀的耳邊輕聲說道:“誣陷栽贓朝廷命官,你可知是什么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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