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動作令林煜心尖一顫，很乖地閉上眼眸：“我等你……”

        賀沉離開了，人形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臥室里。

        林煜繼續問：“但是反過來，他單獨對我做的那些事，你卻無法共通？”

        林佑謙看著那道能連鏈接不同空間的虛門，點頭應下：“您放心，我一定會守好這道門。”

        林正揚踏入虛門，正在考慮要不要把車開進醫院的出租車司機猛一腳踩住剎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父親……”林煜微弱地喊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乖乖，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黑影粗暴地將他摁倒在床上，陰惻惻道，“我可以對你做任何想做的事。”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近來黑影愈發接近一個人的形態。

        “去……去林家……”林煜坐進車里，強撐著最后一絲意識報出地名，然后用帶血的手心握住胸前的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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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幾秒后，英俊的面容變得極為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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