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像是被一把鐵錘重重敲打,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他不敢停下腳步,直到遇到一輛出租車。
車燈前憑空出現的人快步走過來,急切地打開車門:“阿煜!”
林煜來不及穿衣服,匆匆拿下掛在架子上的羽絨服披上,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
那道陰冷偏執的視線存在感太強,林煜睜開雙眸看過去。
沉默片刻后,黑影開口回道:“我是他的一部分?!?br>
林正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沉聲道:“退開。”
在他的注視下,黑影周身的黑霧不安地蠕動起來。
涂滿鮮血的雙手按在黑影背后,黑影發出痛苦的嘶吼,卻仍舍不得推開抱著自己的人。
沉不見底的黑眸,霎時被可怖的猩紅完全覆蓋。
林煜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輕聲問道:“你跟他,究竟是什么關系?”
下一秒,他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兜頭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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