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畔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驚呆了,元子軒備受打擊:“竟然是這樣!”
他還奇怪,一向高傲,不假辭色的蓮畔花魁怎么就突然傾心自己了呢?還以為好運氣來了,屁顛顛的為了蓮畔和家里做對,結果竟然是被人算計的。
元子墨沉默不語,不知道想什么。
田慰舒興奮道:“就是,溫窈最是心機深沉,她才是最壞的那個人了,咱們都被她騙了的?!?br>
邱翎也有些意外,但是沒有太震驚,反而也是恍然大悟。
田慰舒又道:“咱們現在就去璟王府,讓老王妃他們知道她溫窈是什么樣的人,她就是個下三濫的東西,黑心爛肺的賤人,她一肚子壞水,利用咱們郡王府給她鋪路,咱們不好過,也不能讓她得意……”
她越說越興奮,甚至有些癲狂,元子墨實在聽不下去了,反手抽她一巴掌:“你閉嘴,來人,夫人病了,請她回去休息。”
田慰舒被他打的愣一下,隨即撲上來還手:“元子墨,你也打我,溫窈那個賤人她打我,我可是你的妻子,你不說幫我,現在你也打我。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賤人,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和他一起吃飯,她肯定勾搭你了,我不會放過她的!”
元子墨震驚道:“你跟蹤我,你瘋了不成?”
他都懶的辯解,大街上說幾句話她都這么嫉妒,難怪一直找溫窈麻煩,合著是懷疑自己呢。
邱翎眼底閃過冷意,呵斥她:“田氏,你閉嘴,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娘生你沒帶腦子,胎盤當腦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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