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瀚突然生出無力感,這女的腦子有病似的,還是大病,氣道:“照你這么說,我的母親,妹子,親人,都不能關心的嗎?
你把我當什么?你的所有物嗎?”
汾陽笑起來:“對啊,我給你想要的一切,你是我的,不應該的嗎?”
崔瀚哈哈大笑:“好的很,是應該,你不就是仗著你老子是皇帝,才能欺負我的嗎?你怕是不知道,你老子病重,話都說不利索,站都沒法站著,不定什么時候一口氣喘不上來可就駕崩了。
還有你的好大哥,今兒晚上睡了你老子的嬪妃,你給我戴綠帽子,我也送你爹一頂,多公平啊。
想明天的熱鬧,真是讓人期待吶!”
皇帝讓他忍著,不準合離,崔瀚答應了,但是他反手送給皇帝一份大禮,你也得忍著,有本事你殺了你自己親兒子啊!
汾陽看他瘋狂的笑,一股涼意冒上來:“你做了什么?”
崔瀚看著她,“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宴席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汾陽目瞪口呆:“是你做的,你陷害太子?!?br>
崔瀚一攤手:“是啊,就是我做的,我換了太子想要寵幸的人,但是太子也不無辜,一國儲君,宴席上寵幸舞女,我可沒有讓他這么做。
他是自食惡果,這種人怎配當皇上,我是幫你們朝廷一個大忙呢,你們得感謝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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