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陽睚眥俱裂:“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崔瀚覺得好笑:“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我當然為了自己出氣啊,公主啊,這只是開始,明兒還有大戲上場呢。
你說說,咱們父皇幾個兒子都沒資格坐那個位置,后繼無人,天下會不會亂了呢?”
這才是他最終目的,皇子們一個個拉下水,都不配做皇帝,然后就是旁系宗親去爭奪皇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個位置上,他的機會會更多。
汾陽大驚失色:“你,你真可怕,你不高興你報復我啊,為何要報復天下人?”
“哈,公主殿下你什么時候這么偉大了?為了天下人犧牲你自己啊,真是讓人感動喲!”
汾陽不說話,只是問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不怎么樣,你也別恨我,誰都有資格恨我,唯獨你沒有,你對我做的事情,我會一樣樣還給你的。”
“你敢?”
崔瀚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摔在地上,捏著下巴道:“你看看我敢不敢?我不打女人的,是你逼我的,打你都他么的臟老子的手。
你不是賤嗎?不是想把老子當你的所有物嗎?我讓你賤到底!”
汾陽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為何溫柔貼心的駙馬會變成這樣?因為她清白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