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輔仁訓他跟訓孫子似的,臨淮郡王卻不敢反駁,唯唯諾諾地受著,很是卑微,1點兒不像個郡王。
錦娘不樂意道:“州牧大人,您可是1方土皇帝,還能怕了他們嗎?什么郡主,公子的,您要是想收拾還不是1句話的事兒。”
錦娘看似捧著他,也帶著挑唆的意思,攛掇他收拾元婳兩人呢。
靳輔仁直接把茶盞丟在她身上,眼底滿是殺意:“閉嘴,男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我也不是你那個沒腦子的男人,你那招兒對我沒用。
還有你,管好這個賤人,真的壞了老子的大事兒,老子先弄死她。”
錦娘不敢吭聲,低著頭眼底滿是冷意。
臨淮郡王道:“大人,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您還是說說該怎么辦吧,他們要削爵,我可怎么辦?”
靳輔仁想了想,“不慌,現在朝中打仗呢,顧不上你這點兒事兒,先拖延1段日子再說,你對那個便宜兒子也好1些,有點兒父親的樣子,別讓人懷疑了。”
“好的,我知道了。”
靳輔仁直接離開了,蹙著眉滿臉憂慮,真的是被他們倆蠢貨連累死了。
……
翌日,臨淮郡王主動來看元子軒,1臉慈父的笑意,讓元子軒有些摸不著頭腦,想象中的父愛好像不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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