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過來稟報說皇后去了麗嬪那兒喊打喊殺起來時,顧輕舟剛迷迷糊糊要睡著。
額托里起身,看著復又睜開眼的顧輕舟,重嘆一口氣道:“你自己好好睡,朕去看一眼?!?br>
許是g0ng中生活實在乏味無趣,顧輕舟竟然伸手揪住額托里的衣袖道:“我也要去?!?br>
“你去了作甚?”額托里并不是很想讓顧輕舟跟著過去看那么一場鬧劇,可顧輕舟就是拉著他的衣袖不撒手,嘴里就倆字——要去。
額托里無法,只能由著顧輕舟跟著自己穿回衣裳,頭頂夜sE,趕到了麗嬪所住的宜景軒。
“......你這個賤人,竟然合謀賤婢謀害于本g0ng,當真以為本g0ng不敢處置了你嗎?”
額托里和顧輕舟人還沒進,就已經聽到了再塔娜贊熟悉的尖銳嗓音。
“皇后娘娘,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臣妾做的?”麗嬪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卻依然堅持不肯認罪。
顧輕舟猜測,再塔娜贊可能又是老一套喜歡扇人耳光。就聽麗嬪的聲音,估計這次是不止扇了一次。
“證據?你難道真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了嗎?皇上早就徹查此事,所有事情都詳盡,你還想嘴y到何時?”再塔娜贊怒罵時,又氣不過打了跪在地上的麗嬪一巴掌。動靜太大,以至于跟著額托里一起剛進門的顧輕舟,都有種那個耳光是cH0U在自己臉上,這讓她不由得麻了半邊臉頰,昔日被再塔娜贊cH0U的那一下,仿佛還殘留了痛感。
因為宜景軒里的奴才受額托里的了令全都守在門外無人知會,所以額托里這一進門,就看到整個宜景軒里完全是一副潑婦罵街撕扯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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