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可在她面前總是很溫和、很柔軟的樣子,從來不爆粗口。
45幫的人漸漸收手。齊故淵抬起頭,陳柔握著拳喘氣,轉頭對她伸手。她看了陳柔一眼,忍著痛自己爬起來。
「小隼也要參一腳啊?」將軍靠在墻上,語調懶洋洋的。「聽說你終於彎了,還交了個小nV朋友,原來是真的。」
誰是她nV朋友?齊故淵忍下反嗆的沖動。陳柔轉頭瞪向將軍,「你犯了五原則。」
「怎麼?你要去告狀?」
陳柔暗嘖了聲,「她是反抗軍的人,你不能動。」
「今天是她先碰了我的東西,我來討債啊。」將軍咧嘴一笑,「還是說你們這些Ga0政治的要一起替她還?」
監獄中最龐大的勢力屬於幫派,其次是因戰敗人數遽增的教團,再往後排則是各式各樣的政治犯以及反抗軍,最後才是大白那樣純粹犯了事的人。
幫派成群結黨,教團也凝聚在一起。剩下的人為了保護彼此,自然而然地形成一團。齊故淵和陳柔便被歸類在這GU結構松散的勢力中,但除了陳柔,還有誰愿意對她伸出援手?剛才45幫會收手,恐怕也是看在陳柔平時交友廣泛的份上。
即使被點出她們勢單力薄,陳柔仍將她護在身後。「她一個新來的,能動你什麼?」
「喔豁,你馬子本事可大著呢。」將軍瞪著她,彷佛要將她千刀萬剮,「你怎麼不問問她哪來的膽子呢?」
陳柔回過頭,對上她茫然的眼神——她什麼時候,拿了將軍什麼東西?
她想起那幾本書,隱約感覺不對勁。那些書多是分在57號的類,也是監獄里最常被借閱的書類,那些囚犯來借時也從未有人做出這麼大的反應,將軍到底在乎的是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