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走后,崔琰坐在階前,思想起她說的話,仍不知那枚證物到底留給何人何處了,只好決定先派人去吳興接了李管家來家里養(yǎng)著,免生意外。
眼下諸事都有了眉目,她若真要翻舊案,倒也容易。但陛下為了十六字案拿了姚方,雖未刑罰,但顯然是有所懷疑,何況那耳目隔三差五在府上盯梢,若想低調(diào)行事,著實要做一番打算才好。
管家此時從宮里回來,報了太子安好,差人送去的東西倒也收了,又問了旁人,說是再過兩日就到了禁足的時日,只是太子神色冷漠,看上去似乎不愿多話。
崔琰無可奈何,他也知道這個弟弟較真,定是對自己游仍有介懷,于管家也沒有好臉色,便與管家賞了塊銀,擺手讓他退了,不甚在意。
正思慮著,門郎有人來報,說是昭王府的崔公子到了。
“哪個崔公子?”
“是昭王爺家的二公子”
崔琰叫他請了,邁步又坐回了屋內(nèi)。
自昭王爺家事發(fā)之后,崔琰近日也尚未打探其中消息。今日方收到白事貼,下午又來人登門,實在有些不解。可自己原是這樁白案的禍?zhǔn)轮?,又是自家兄弟,于情于理都不能避而不見?br>
“豫霽見過齊王殿下?!?br>
“豫霽,都是自家人,何必見外。過來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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