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樣模樣可人的清淡小菜,幾碟冒著熱氣的粥羹。
許諾選了白粥。
杜家專門照顧飲食起居的傭人就有七個,但杜澤言沒有假以他手,親端起粥,白皙修長的手指被淡青色瓷碗襯格外好看,他執起勺,盛了粥,再一勺一勺的遞到許諾唇邊,
今日的Alpha看起來格外溫柔,不知怎的,許諾想起腦海里的那個人,還有那些片段,低頭看了看肩膀,那里光滑如初,只有往下一寸的地方綁了繃帶——那是被許樺打的
不清楚起到作用沒有。不過看Alpha平靜的神情,大概是沒有,這種程度的傷只算是擦傷,許樺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搪塞,有臺階可下,就不算丟臉面。
頭一次耍小聰明失敗,有點小失望。
管家跟醫生早就已經出去了,屋內就剩下他跟杜澤言兩人,許諾咽下最后一口粥,想了想說,“杜澤言。”
杜澤言抬眸看他,“嗯?”
許諾舔了舔嘴唇,“你抽煙嗎?”
四目相對,杜澤言的眼睛宛如兩汪深井,平波無漾直直的盯著他,許諾略微有點膽怯,但卻并沒有退縮,不知怎的他就是很想知道答案。兩人靜默的互看了良久之后。杜澤言才緩慢啟唇擲地有聲地道,“并不。”
是嗎?許諾點點頭,又低下頭,可是你身上的味道跟那人真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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