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這次是生病了,杜澤言說得不錯,昨天出門他穿得太單薄,豐沛的四月,春風不化雪,又在許樺書房對著窗口吹了許久的風,身體底子薄沒扛得住,直接倒了。
杜澤言把他抱回來,請了醫生,輸了一晚上的液,早上晨曦透薄霧許諾才醒。
醒來正巧看見有個醫生模樣的人正一臉愁容的低頭看他,想必是在查看情況,看他睜眼,臉上愁容一掃而空,“你看這不是醒了嗎?”
說話同時側過身,許諾看見站著醫生身后視線死角的杜澤言。
杜澤言還是昨天那身衣服,不過到很整齊,看不出是沒換還是重新穿好要出門。
醫生已經自動退至他身后,杜澤言坐在床沿,摸了摸他額頭問,“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許諾搖頭。
“那餓不餓,要吃東西嗎?”
許諾點頭。
大病初醒,許諾大腦非常遲鈍,只能做出一些本能的指示。
廚房一直溫著病人需要吃的粥,杜澤言只撥通內線,不一會兒,管家就親自把吃的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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