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杜澤言為什么突然想跟他聊聊,但許諾卻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
門沒鎖,許諾剛說完好,門就被推開,還未見其身影,先聞得他身上那抹冷冽的檀木信息素,混合了酒氣,味道奇異。
許諾把電腦闔上,猶豫著是下床到沙發那里坐著談比較好還是維持原狀隨性一些比較好的片刻間,杜澤言已經走了進來,身影高大,身形挺拔。
夜深,人靜,正該酣睡的時刻。杜澤言自然也不可能穿得像要出門般。白日里那套清爽的衣冠已經退下,換了身黑色睡袍,緞面睡袍絲滑垂墜,由一根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寬大的袖擺下懸著個酒瓶,里面紅酒已經去了三分之二。
許諾略微有些驚訝,一是弄不清楚杜澤言在外邊到底呆了多長時間,二是弄不清楚他到底喝了多少。
不過看他步伐穩健,面色如常,想來神智是清醒的。
呆愣的功夫,他已經走近床邊,坐于床沿,湊近了才發現他身上的信息素比白天的時候要濃得多,就算是紅酒濃烈的酒味都壓不住,許諾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聲音也不由得怯了,“要,要聊什么?”
杜澤言到沒急說話,他將手中的酒瓶擱在床頭柜上又隨手挪開了許諾腿上的筆記本,再轉過頭,臉上有幾分嚴肅的色彩,“兩個事。”
“什么?”
他垂下眼來盯著他,眼仁如凝固的墨,“黑石礦那個項目,我以你的名義入股了百分之十。”
什么?許諾張了張嘴,表情有些錯亂,杜澤言一言九鼎,他自然不會懷疑他說這話的真實性,只是覺得這事反常。這黑石礦可是無數人擠破腦袋都想要分杯羹的項目,許樺這樣一個老滑頭都千方百計砸鍋賣鐵想要入股,可見這是一件多么掙錢的買賣,杜澤言卻拒絕了捧著真金白銀要入股的許樺,白白的分股份給他。這太不符合杜澤言一切都以獲利為考量的性格,歷來都是聽聞資本家吸血,哪有資本家主動放血的?他這里邊會不會有其他的動機?
許諾眉頭越鎖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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