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伸出的手被高大的領主一把握住,將他兩只手鉗在他的頭頂,按在神像底座上,另一只手則扯開神父領口的紐扣,把住神父纖細的脖子,拇指在他精巧的喉結上摩挲:“神的懲罰?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就在這里侵犯你,他也不會拿我怎么樣。”
領主如餓狼般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肆意在神父身上掠過,神父終于意識到什么,拼命掙扎著:“不!這里是教堂!我是神明的代言人,就算您是領主……”
“領地上的一切都當屬于領主,即使是神也得排在我之后。”
“噓!你聽?”
蘭德斯特禁錮住神父雙手的胳膊一帶,神父就完全被擁入領主偉岸的身軀中,喋喋不休的嘴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領主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熱氣吹進耳朵里,不自覺染上一絲粉色。
神父掙扎不過,只得強自鎮定下來,唯有胸口劇烈的起伏,才能看出他此刻的驚慌。
他聽到了領主要他聽到的聲音,外面是唱詩班的孩子們在嬉鬧的聲音,他能聽出來那是上個月被送來的孤兒,也是唱詩班最圣潔的歌聲,偶爾還能聽到那個他一手帶大,看似叛逆不羈,卻最懂事的孩子的男中音略顯暴躁地提高音量教育其他孩子的聲音。
他不能,讓這些孩子落入這個殘暴無德的領主手里。
我的主,我該怎么做?
神父無助地仰頭,望向身前的主神像,陽光不知何時移動到神像頭頂,圣輝中的神沉靜地凝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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