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他帶著劍繭的大手一寸寸丈量過去,引起皮膚一陣戰栗,傳導般的使得乳頭也微微立了起來,說不上是癢還是惡心,神父一陣心慌。
上半身失去禁錮的神父,難耐地蜷縮起身體,被綁在一起的雙手貼在胸口,十指交握,抵在低下的額頭上,似在祈禱。
蘭德斯特不悅地揚了揚眉,突然勾起一個壞笑。
他抓住神父的性器把玩:“神父這里使用過嗎?”
神父不答,只是緊閉的眼睫輕輕顫抖,嘴唇為不可見地微微蠕動,蘭德斯特傾身上前,聽到他在默誦圣經,毫不憐惜地掰過神父的頭,狠狠地咬上他略顯蒼白的嘴唇。
神父被動地仰頭承受著這個近乎啃食的吻,蘭德斯特兇狠的吻了一通才緩下攻勢,輕吮神父飽滿的下唇、柔軟的舌頭,時不時伸進神父口中,勾著他的舌頭糾纏,或是輕輕搔過神父的上顎,引起懷中人一陣戰栗。
神父被吻到近乎窒息,整個人暈乎乎的,只有身體本能地隨著快感微微顫抖。
蘭德斯特松開神父,滿意地看到對方雙目失神,只顧著喘息,再無余力誦念那些煞風景的經文。
他一邊愛不釋手地在神父身上四處撫摸,一邊順著神父天鵝一樣的脖頸烙下一個個吻,中途將神父試圖遮擋身體的手臂按回頭頂,懲罰似的輕咬神父的乳頭,發現神父因此戰栗,另一側被冷落的乳頭不甘寂寞的挺立后,他就上癮似的對兩個乳頭又吸又咬,手口齊上陣,將兩顆乳頭玩得腫大了一圈,顏色也變成艷麗的深紅,才滿意的放過。
同時他注意到神父的性器半勃起,輕笑一聲,手指搔弄小貓下巴似的,輕輕撫摸他的會陰、睪丸。
“我還以為神父的這里不能用呢,畢竟看起來就是個沒長毛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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