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覺得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一個自己因為肉體上的歡愉恍惚間似乎聽到了天國的圣歌,而另一個自己腦袋里回蕩著圣經,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全力忍耐,使自己不發出奇怪聲音已經用盡了神父的所有力氣,他無法對領主的羞辱做出回擊。
蘭德斯特的手指漸漸移動到那個緊緊閉攏的后穴上,兩指并攏,以指腹輕輕在穴口按揉,卻始終不得其入。
他將食指、中指塞入神父的口中,夾住他的柔軟的舌頭,模仿接吻那樣攪動,動作中涎液從神父紅腫的唇邊溢出,等蘭德斯特玩夠了,才將手指抽出來,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沾滿了神父口水的手指再次來到他的后穴,這次有了口水的幫助,一根手指輕易地侵入了那從未有人進入的地方。
異物入侵的不適,使得神父踢了踢腿,試圖逃離。
而他微弱的反抗被蘭德斯特輕而易舉地鎮壓,第二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進入他的后穴,并不安分地四處按壓、摳挖著。
“讓我看看,那讓我們神父大人快樂的一點在哪里?”
沒讓蘭德斯特花多少時間,他就感覺到指尖碰到了一處稍顯堅硬的黏膜,同時,神父虛軟無力的身體震了一下,新發現讓他笑得極其惡劣:“是這里啊?!?br>
此時,蘭德斯特終于確定,這個神的祭品,還是干凈的,無論是接吻連換氣都不會的生澀,還是被觸碰性器,甚至玩弄后穴得到快樂的反應,都如此陌生,甚至能從他緊閉的不停顫動的眼睫上看出他的害怕、驚嚇、茫然。
這一發現讓他心情大好,動作都溫柔了許多,對唯我獨尊的領主大人來說已經算是在取悅對方了。
神父只覺得那種感覺極其陌生,身體被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與從某一點傳來的酥麻、瘙癢,過電似的從尾椎骨竄入腦袋,劈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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