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路被拖拽著上了三樓客房,常河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也沉得要命,直到被迎頭的冷水澆了個透心涼才又重新撲騰起來。
刀疤臉不管他的掙扎,三下五除二把他扒成了光屁股的模樣,然后拿起蓮蓬頭對著他又是一陣猛噴。
常河扭著身子想躲,可是浴室空間本來就不大,再加上他手腳都軟得抬不起來,最終還是被按在角落里上上下下淋了個透。
恍恍惚惚的,他感覺自己被運上了床,一根繩子從后面捆住他的雙手,又把他擺弄成撅著屁股跪趴的姿勢,然后晾肉似的把他往那一放,再沒了動靜。
客房里的暖氣很足,初時因為渾身被冷水澆過的緣故,常河凍得直打寒顫,不過沒多久就緩了過來,眼皮在溫暖和疲乏中越來越沉,很快就徹底墜入夢鄉。
再次醒來是由于來自臀部的重擊,常河被踹得整個人往前一竄,差點跌到床底下去,眼睛也猛地睜開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隨后他被人扳著肩膀仰臥在了床上。
“媽的,你睡得倒挺香,跑這度假來了?”
來者正是薛南琿,他換了一身白色的浴袍,頭發半濕著向后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顯然是剛洗過澡,但那副黃色的太陽鏡依舊掛在臉上。
常河迷迷瞪瞪地望著他,眼睛雖然是睜開的,腦子里其實還沒完全醒。忽然的,他發現眼前這人長得其實還挺俊俏,皮膚白皙,鼻梁高挺,臉部的輪廓也很流暢,就是藏在鏡片后面的一雙上吊眼隱隱透著一股邪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
常河在看薛南琿,薛南琿也在看常河,只不過他看的主要不是臉,而是脖子以下的肉體部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