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薛南琿這人有個不好不賴的癖好,就是喜歡玩男人,而且只喜歡玩強壯結(jié)實的,不待見那些身嬌體軟的小娘炮。
一開始,幫派里的漢子們對此是有些微詞的,有點擔心薛南琿哪天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即使成不了,想想也是夠惡心;后來不知怎么的,這話傳到了本人耳朵里,于是薛南琿把底下人統(tǒng)統(tǒng)叫過來開了個小會,當眾表示自己不至于饑不擇食啃窩邊草,實在覺得膈應(yīng)的可以立馬轉(zhuǎn)身離開,愛去投奔誰就投奔誰,他絕對不攔著,也絕對不會偷偷下絆子。
道上混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瀟灑豪氣,他這樣打開天窗說亮話,原本心有芥蒂的漢子們反倒踏實了,放心了。再加上他本人雖然年紀不算大,但行事風(fēng)格極其干脆利落,對手下人也非常夠意思,因此漸漸地也沒什么人再來質(zhì)疑他的癖好,甚至偶爾還會對此開個小玩笑。
當然,這其中的道道常河作為外人自然是一概不知。此時此刻,他瞪著一雙土狗似的黑眼睛望著眼前人,腦袋里依舊是稀里糊涂的。
薛南琿這會兒倒是清醒得很,他從上至下審視了常河的肉體,視線從寬闊的肩膀劃到厚實的胸膛,再到下面黑而茂密的草叢,以及蟄伏在雜草之中的紅通通的好家伙。這的確是一副很符合他口味的身體,褐色的皮膚上被毆打出的各種淤青和傷痕更是增添了幾分美妙,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亮出尖牙狠狠地大快朵頤一場了。
心動不如行動,薛南琿一秒鐘都不耽誤,抬手脫掉身上的浴袍,扳著常河的肩膀把他擺弄成俯趴姿勢,隨后彎下腰,對著結(jié)實斜方肌張口咬了下去。
“嗷”的一聲慘叫響起,常河驚得身子一彈,差點以為自己是被山上的野狼襲擊了。松開口,薛南琿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留下的那個滲血的牙印,將目光轉(zhuǎn)向身下人的屁股,抬起手輕輕巧巧地在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不是很痛,但是很響亮。常河挨了這一咬一扇,腦子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后,額頭上不由自主地滲出一層汗珠。
“你……你想干嘛?”暗暗地攥緊拳頭,他硬是裝出氣勢很足的樣子梗著脖子大聲說:“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把我弄死在這,我也不會絕對出賣兄弟!”
此話一出,薛南琿先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想起那個溜走的小崽子,忍不住嗤笑道:“哎喲,骨頭挺硬啊。不錯,我就喜歡硬氣一點的,你可千萬別服軟,別讓我看不起你。”
聽完這句話,常河腦門上的汗又多了一層,心想今天不會真的要交待在這里吧?可是充好漢的話都說出去了,而且他也確實不想出賣都琦,眼下所剩的選擇就只有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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