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開燈,就著那一點火星的光,沉默地注視著外面。
窗外燈火透亮,過路的行人似乎都知道他們的歸途,一步一步駛向明天和未來。
過了良久,時清掐了煙,把座位抽正,翻開桌上被煙灰弄臟的練習冊,打開一盞小小的臺燈,瞇著眼睛看那行小小的字。
時清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坐在桌子前,他揉了揉睡的發(fā)疼的肌肉,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了床,不過他也沒休息多久,第二天一清早,唐銘楓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出門嗎?”
聽筒那邊傳來球擊打在地面上的聲音,時清不用想,都知道,這人一定是在體育館里打排球,他瞟了一眼窗外的大雨,想起今天還有個不速之客,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說:“你自己玩吧。”
等時清洗漱完,砰砰的敲門聲傳來,他本以為是點的外賣到了,可距離他下單不過十分鐘,怎么想也不可能,他又想是不是催債的,但那伙人也不會這么溫柔。
直到電話響起來,沒有備注,時清撂了電話,起身去開門。
果不其然是付舟山。
時清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來這么早?”
“拿著。”付舟山把手上的一包東西砸進時清的懷里,掃視了他幾圈,確定沒有多出來的傷口,才回他:“不是下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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