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會來。”
時清忽地想起,之前也是有一天下雨,他發病在家中,整條手臂被劃的亂七八糟,他撐著膝蓋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聽著外面的雨聲。
在這種絕對的孤寂與沉默里,付舟山給他打來了視頻電話。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時清猜,付舟山應該看見自己的傷了,他想說點什么,始終提不上力氣,最后,他流了很多眼淚,對方也一直保持著原樣。
直到他逐漸平靜下來,恢復常態,付舟山才掛斷了電話,雖然時清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還是很珍惜這樣度過的時間,因為,像付舟山這樣的人,他從沒遇見過。
付舟山沒回答,而是避重就輕地問:“吃飯了嗎?”
時清眼尖的看到了袋子里有食材,連忙道:“還沒。”
趁著付舟山拿起食物進廚房的功夫,他掏出手機,把剛剛點上的外賣退單,還給店家發了個小紅包,確定天衣無縫后,他把手機扔到一旁,坐在沙發靠背上,看付舟山處理食材。
“幾點了?”付舟山問他。
時清只好又把手機摸回來,劃開屏幕看了一眼:“十二點五十,怎么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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