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時清已經(jīng)習(xí)慣付舟山這般冷淡,這人不管做什么都是這副樣子,最開始,時清還很不習(xí)慣,他常常因為付舟山的冷漠和對方吵架。
雖然他得不到什么好果子,但付舟山也會被他氣得夠嗆,這也就達成了時清的目的,他寧愿自傷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不過吵得再厲害,他們也沒說要斷絕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
這天他們吃上飯,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付舟山做飯做到一半,沒忍住時清的騷擾,兩人在廚房里鬧了一會兒,付舟山還是一如既往的克制,只是他的克制是相對的。
比如在成年前不會做到最后一步,比如他會掐住時清的脖頸,用曖..昧低沉的語調(diào)叫他們的名字,好像他真的有那么喜歡時清。
他們從沒設(shè)置過安全詞,盡管這個詞語真實存在,或許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時清雙眼渾濁,眼前勉強浮現(xiàn)出付舟山的身影,那種微妙的痛感很好的刺激到了他的神經(jīng),讓他得以喘過一口氣來,直到他用氣音勉強說出他們設(shè)定的安全詞:“我愛你。”
付舟山松開了手。
時清驟然從混沌中清醒,重新掉落回海里。
接下來,他們又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付舟山做好了飯,和時清坐在茶幾前吃完了這頓飯。
因為要做的事情被提前,所以那個下午他們沒有做別的事情,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時清,付舟山猶豫了一會兒,問他:“要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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