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郁南哭哭啼啼的要回家,說小紀哥哥不疼他了,把他的屁股打的好疼,然后還補了一句經典的‘小氣哥哥大壞蛋’。
紀春霖大無語,昨天就打了那么一下,還是隔著被子,出的聲都是悶的。但他知道郁南趕著回家錄視頻,因為智齒發炎他已經鴿了好幾天了,現在評論區一片哀鴻遍野,全是嗷嗷待哺的減肥人。
紀春霖看破不說破,開車給人送回了家。
他們離的不太遠,路上就能遠遠的看到高級公寓大樓的一角。紀春霖其實也挺好奇的,雖說郁南掙的不少,但他干這行還不到一年,能負擔得起公寓高昂的房價和物業費嗎?上次過來救人雖然在半夜,但他也看到室內的裝修品位高雅,光是大廳里擺的那些奢侈品裝飾就數不勝數,還有那個挑高兩層的大落地窗,慕得他直流口水。
怎么看都不像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能住的起的房子。
難道郁南是富二代?家里很有錢?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問過對方私人信息,就連在做的吃播對方也沒主動和他透露過……
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就滾上了床,身體熟悉極了,可除此之外的了解幾乎是空白的。他在哪兒上的大學?是不是本地人?父母是做什么的?沒有兄弟姐妹?
他都一無所知。
好像進展的有點快?他若有所思。
不過就像是小狗愛叫大狗不叫一樣,紀春霖從小就長得高高大大,體型給予了自身巨大的安全感,所以他對周遭的環境和人沒有那么敏感。他想,要是天仙對自己做那些操蛋事換到另一個人身上,估計早就被警察叔叔抓走一萬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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