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跟郁璟是怎么做的,”傅洵拿著戒尺拍了拍粉色的乳首,像是在訓誡著不聽話的學生。
余舒自己都沒有想到,應了傅洵的話,晚上來到了他的屋子里,就被扒光了捆綁起來,掙了掙捆得牢牢的繩索,“別這樣,我們好好說。”
傅洵都搞不清余舒的想法了,怎么還有人會認為都到這種時候了,會能坐下來心平靜和地聊聊。
戒尺大力地拍打在翹立的奶頭上,斥責道:“貪吃的賤貨,在外偷吃,還不長記性。”
啪啪地一下下扇打著乳肉,戒尺碾過乳頭,碾進去再揪出來,來回幾下就玩得人雙腿發(fā)顫。
“說不說,是不是你用淫蕩不堪的騷屁眼去勾的人,”戒尺順著發(fā)抖的身體一點點往下,拍在了余舒翹起的性器上,傅洵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挨打還會硬,還敢說你不是天生的蕩婦,沒有雞巴吃才會出去偷人。”
“沒有,我沒有,”明明是受害人,卻被污蔑成一個貪吃的淫婦,受不了寂寞才出去偷人。
“哦那只要你沒有射出來,我就不認為是你的過錯。”傅洵三言兩語就轉變了立場,明明是被操得穴口紅腫的可憐人卻要證明著自己的清白。
傅洵拿起早早就準備好了的按摩棒涂了潤滑液塞進了翕動的后穴,瞧著后穴因幾下的扇打而微微發(fā)顫,像是微張的小嘴期待著吃下龐然巨物,嗤笑了一聲,把按摩棒塞得更深處,直直地戳著花心,“偷人的爛穴不配吃肉棒,只能被按摩棒肏,聽到了嗎?”
余舒早因扇打激起了淫性,更是被傅洵的幾番話激蕩得不行,身體還被捆綁在床上,供人玩弄,只能浪蕩地發(fā)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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