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見余舒這幅食髓知味的模樣,就是被人操熟了,骨子里都想著再嘗嘗情欲的滋味,心里多少不是滋味,恨不得當(dāng)時替余舒開苞的是自己,讓人墮進(jìn)欲望的溝壑無法自拔,日日纏著自己。
下手更是肆無忌憚,戒尺摩擦過敏感的龜頭,尺身滑過光潔的柱身挑逗著,再順延向上抵在兩顆囊袋上,不輕不重地戳了戳,脆弱的地方被肆意地玩弄著,“啊……不要……”余舒都不敢亂動,只能嘴里胡亂地說著求饒的話。
看著美人被繩子綁住,想要掙脫都做不到,戒尺滑過身體,不知道會落在何處,雪白的皮肉更引誘著人做出更激烈的事,染上情欲的顏色,附上一層白濁的精液,想引誘人再淫蕩些,只在自己身下恬不知恥地高潮迭起。
余舒陷入傅洵制造的漩渦,后穴里的按摩棒不知疲倦地撞著花心,一下下鑿開花心,往更深處撞,要被驟然而至的快感逼瘋了,“要被鑿爛……啊……”毫不停滯的按摩棒不停地沖擊著淫糜的穴肉,花穴食髓知味地不斷分泌著淫液,容納著劇烈的撞擊,淫水四濺。
要到了……啊!!
傅洵握住了急于抒發(fā)的性器,按住了嘭張的龜頭,“我準(zhǔn)你射了嗎?”
毫不留情的戒尺抽打在乳首上,余舒騰的一下腰腹用力,猛的懸空,像是一座繃緊的橋梁,余舒快要哭出來,拼命地扭動著臀部,像是要把按摩棒擠出去。
“不是說了,只要你不高潮就不是蕩婦了嗎?”傅洵捏著性器的手不停地收縮,控制著余舒的射精,逼問:“是蕩婦嗎?”
傅洵把快要被擠出去的按摩棒又重新捅入,“再掉出來,今晚就含著它睡了。”
“沒有我的準(zhǔn)許不能射,聽到了嗎?”最可怕的莫過于一邊控制著余舒禁止射精,一邊又上下挑起余舒的情欲,讓他不上不下,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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