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快要受不住了,后穴在被按摩棒不停地震弄,這次傅洵捅入的部位又十分巧妙地緊緊戳著前列腺,每一次震動都重重地撞擊著敏感點,穴肉都要被撞壞了,不斷地溢出腸液,身體不停地顫栗,抖得不像話,都要說不出話來,口水都滴滴地掛在嘴邊,極致的快感要將他沖掉,但每次快感直沖天靈蓋,精液就要噴涌而出的時候,就會被人按在手里,堵得嚴嚴實實,沒法舒張。
“求你……求你……讓我射”余舒有些神志不清,恍恍惚惚中只知道著只有眼前這個人能幫自己,不斷地哀求道,“要壞了……要破了……”身體就像是被操破的破布袋子,被強烈地撞擊要爛掉了,身體里像是含了一個水球,在一次次劇烈的操干中汁水淋漓,被要破炸開來,汁水都被堵在穴里,每一次地操弄都像是在鑿弄汁水,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說什么?”傅洵居高臨下地瞧著被玩弄得失神的余舒,好漂亮,太漂亮了,陷入情欲的美人更有一種淋漓盡致的美感,想玩弄得再過分一點。
傅洵輕拭去余舒眼角的淚珠,“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么?”
“你親我……啊嗯……你快……親我,”余舒從和郁璟的性愛中學聰明了,討好地用臉蹭了蹭傅洵的手,明明是性愛中居于弱方,卻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攻城略地。
“最喜歡……傅洵了……給我……給我,”余舒像是一條粘人的狗狗,拼命地蹭著主人,“難受……想射……”
傅洵的眸色晦澀不清,淺笑了聲,“很會勾人的小婊子,”大手用力地搓了搓翕張的龜頭,“射吧。”
“啊啊啊——”
隨著傅洵話音剛落,余舒就射了出來,精液濺了兩人一身,“啊!”傅洵拔了震動不止的按摩棒,解了皮帶,一個挺身一桿入穴,腰腹快速地聳動,一下下地鑿弄得不比按摩棒來得淺,力度大得似乎要把兩顆囊袋都塞進去。
“勾人的小婊子,怎么會那么勾引人,我讓你勾引人,”傅洵搗弄花心,惡狠狠地說道,“勾引一個還不夠,是不是要把你領到門口,按在地上給來往的路人都操了個遍,才不會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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