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你與我有緣,要跟我走嗎?”方嶼小心翼翼摸了摸眼前孩子的頭發,“我不是什么仙人,我只是一個修道者,門派在玄陽宗青玄真人門下,門派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你根骨不錯,愿意和我一起走嗎?可以像我一樣拜師學藝,修行法術,除魔衛道,無拘無束,沒有人能束縛得了你。”
阿賤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仙人哥哥問他要不要跟他走,聽著仙人哥哥溫柔描述的這些未來,阿賤似乎眼前也有了景象,以至于心潮澎湃,阿賤都不敢相信,惶恐地看著方嶼,“我可以嗎?”
可以離開妓院,可以離開芙蓉,可以跟在他的身邊嗎?
阿賤伸出手來想要觸碰方嶼,又不敢觸碰,停留在半空中,圓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眼淚。
方嶼將他抱在懷里,緊緊地,“你可以,你當然可以。”
我最疼愛的小師弟,終于又一次見到了你,想起上輩子小師弟的死訊傳來時,他在人間洞府修行,一個帶血的飛鶴傳來的靈訊,一句一句都在叫喊著方嶼的名字,似乎是在生產,可是又生不下來,充滿血淚與愛戀的靈訊,小師弟說他知道錯了,求方嶼回來,他會打掉孩子,他會老老實實做個師弟,求師兄回來,最終聲音越來越小,使出最后的力氣做出這個靈鶴,載著小師弟的痛苦與愛意尋找了人間幾十年才找到了方嶼。
方嶼想不起來那時候聽到小師弟靈訊時是什么心情了,總之,現在緊緊抱著還沒有死去的小師弟就好了,重來一次,再也不會讓小師弟這么悲慘死去了。
阿賤覺得,他的仙人好似透過他在看誰似的,不過卻無不虞,滿心歡喜地沉浸在仙人的懷抱里。
“不、不行……你不能走,阿賤,你是個賤種,你要留在妓院,像我一樣千人枕萬人嘗!”
沒想到芙蓉還沒死,她被方嶼的劍釘在墻上,嘴角溢出鮮血,聽見有人要帶走阿賤,去學仙法,嫉恨在心底冒了出來,口不擇言,憑什么害她在妓院蹉跎那么多年的小怪物可以去享福,去做仙人,而她卻要死去了。
方嶼皺眉看著墻上的人,剛剛沒注意狐妖是附身的,直接把劍扔了出去,現在人還沒死,方嶼下意識地想去救她,卻在她說的那些話時停下腳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