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看著兩人,解釋道:“暫時應該不會,就算老板有這個意思,千里馬那邊也不會輕易放人。這次的事情,你們也不用多想,開江宴就憑著咱們幾個很難保證烹飪效果,付宇既然會做,我也贊成讓他負責掌勺。”
柳廚一聽,以為張振準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頓時面色有些慍怒沉聲說道:“張廚,你這就沒意思了。咱們三人共事多年,彼此情誼難道都是假的嗎?這付宇要是過來,最多是跟我們平起平坐,當個大廚,但要是趙猛也一起轉店呢?他能是奔著大廚崗來的?’
林廚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挨近了張振,小聲說道:“張廚,你這是干什么?再怎么樣,咱們才是一起共事多年的朋友,老板是看重付宇,可是他最欣賞的人是趙猛,這一點,你還能看不出來嗎?”
“他們師徒要是一起過來了,咱們還能有個混嗎?”
“還有,這次的開江宴,不就是做江魚嗎?咱們幾個湊手,還能做不出一套席面來?你想做什么菜,你說一聲,咱們自己想辦法,這是咱們店的榮譽,你讓別的店的廚師過來掌勺,這像話嗎?”
“現在這個關頭,菜肯定得做,而且最好是咱們店自己做。你要是覺得哪道菜擔心做不出來,你說就好了,這魚的做法,煎炒烹炸,都不是難事。需要什么直接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聽見林廚和柳廚的話,張振在心里嘆了口氣。
要不都說當事者迷,旁觀者清。
自從他看透了老板的安排,知道對于趙猛這對師徒,老板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現在他已經完全想清楚了。
做人貴在拎的清。
有多大的金剛鉆,就攬多大的瓷器活。
張振跟趙猛算是共事過,雖然時間不長,趙猛每次也都是臨時過來幫廚,但是對于趙猛這個人,他還算多少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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