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今兒,是打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
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年,要拿藩王開刀了。
之前還笑語晏晏,轉臉就要人命!
蜀王心里就先懼怕起來了。他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噗通一聲往地上一跪,“臣罪該萬死,這些年是張狂肆意了些。此次進京,臣都想好了!傾盡蜀王府所有,也要跟朝廷共渡難關。”
秦王‘呸’了對方一口,“瞧你那沒有卵蛋的樣子!”
方從哲的視線從這些藩王身上刮過去,他們的身上確實已經找不到皇室的影子了。坐在這里,他們說話南腔北調,操著各地的方言,若非說這是一家人,他們只怕都覺得別扭。
那邊秦王一拍桌子,“啥意思嘛!把話往明白的擺,這哪里是要算賬,分明就是想撤藩!皇上,你想撤藩,翅膀還是軟了一些。建文皇帝也是想撤藩,結果呢?成祖皇帝得了天下。咱是來了十七個人,但還有八個沒來,你就不怕有人反了!”
晉王在一邊大力的咳嗽了一聲,你不說話能把你憋死嗎?咱們在人家手里攥著呢,你這么大放厥詞,是不想活著出宮了嗎?
秦王脖子一梗,斜了晉王一眼,“你咳嗽啥?你也是沒個慫膽的貨!我就說了,咋?咱說的都是實話。他敢做,還不敢叫我說呢?”
四爺嘴角勾了那么一下,“秦王,此一時彼一時。而今的藩王,不是太|祖冊封時候的藩王了。你們的權利在成祖皇帝之后,就大不如前了。你換個角度想想,成祖皇帝為何設置了那么些條件給你們,將你們圈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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