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九月初一沒的,到現在也才過了百日忌日沒幾天,你看這事給鬧的!這些天在宮里胡吃海塞的,也沒人提過一句。
本就說的人無所適從,結果福王這不要臉的,馬上接了一句,“皇上莫要生氣,人家跟咱本就遠了嘛!大哥去世,我這做弟弟是茶不思飯不想,心里很不得勁。人家,您也說了,都十五代,十六代了,在百姓家,除了在族譜上還能知道有那么一支人之外,哪里還有甚關系。也就是皇家,這么牽三扯四的掰扯不開。老祖宗當年,宗室不過五十來個人而已,那可都是嫡親的宗親。現在可好了,八竿子打不著,十六桿子勉強能戳上的,都算是宗親。一個個的養的無君無父,可見啊,還是太寬容了。”
扯你娘的臊!這話可太誅心了,說的這都是什么玩意?!
秦王才要出聲,四爺就先開口了,“叔王說的對啊!”他緩緩的放下碗筷,細致的擦了嘴,這才道:“于國,你們可有功勞?”
我們得要什么功勞!就像是能叫我們出城一樣。
“不用你們下地耕種,不用你們上陣殺敵,不用你們讀書治民……每年朝廷的祿米短了誰,也不曾短了你們的!可國家的賦稅,你們扣了幾成,上繳了幾成?怎么?當宮里沒數嗎?”
不是!皇上,你啥意思呀?這是要跟我們算賬嗎?
“這筆賬,不該算嗎?”四爺擺手,“你們各自看看你們的賬。”
戶部尚書起身,外面立馬有人搬了箱子進來,除了福王之外,其他諸王面前都放了一大只箱子。
這會子他們看看箱子,再看看上面還是少年模樣的帝王,然后再彼此對視一眼,終于有點明白了:今兒這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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