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霧薄薄籠著花田,r白sE的細碎顆粒懸在葉下,起起伏伏,寒意漸漸驅散。
露臺風大,煙缸躺著七八只煙頭,沈均晗迭腿坐定,手上星火忽明忽暗。矮幾上的茶水隔夜,氣味渾濁,葉片沉底,脹泡成肥大的塊狀。
他屈指敲了敲玻璃罩面,鼻息不輕不重喘了幾聲,翻開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頓了頓,撥過去。
那頭很快接起,段北封默了兩秒:“你什么意思?”
他舌尖一挑,吐出濃煙:“我退出。”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等了你足足三個小時。”段北封怒極反笑,“四海你不想要了?”
“不要了。”
這三個字說出來輕飄飄的,段北封噎住,以為幻聽。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傳出衣料摩擦的聲音,他拽過手表看,才四點半不到,頭疼得厲害:“開什么玩笑?”
“真的,我不簽了?!?br>
“理由。”
“你知道賭局的至上法則是什么嗎?”沈均晗瞇了瞇眼,凝視著夜燈下的幾只飛蟲,“是懂得壓制,見好就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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