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北封咽下最后一絲睡意:“沈均晗!”
“我和你不一樣,我跟樸家沒有仇怨,到此為止了,祝你成功。”沈均晗長舒了口氣,捻滅指間的煙蒂。
“你別后悔。”他咬牙切齒地掛斷。
沈均晗低頭,碰巧點(diǎn)到短信,最新一條消息是昨天下午醫(yī)院發(fā)來的,樸嘉預(yù)約的手術(shù)日期。
他抻手摩了摩頸間的透明魚線,那顆珍珠沾染T溫,仿佛活了過來。
叮叮——
手機(jī)連連震動,帶著桌上的相框也挪了挪位置。月季懶洋洋鉆出被子,撳滅鬧鈴,門外恰到好處的起了響動。
“月季小姐,早餐備好了。”馬承輕聲道。
她打著哈欠赤腳下床,涼意攀上小腿肚,立馬清醒過來,哆嗦著往浴室跑:“嗯,馬上下來。”
沖過熱水澡,她邊刷牙邊翻頭條,昨晚的熱線新聞簡直炸開了鍋。段北封的底細(xì)也被刨的gg凈凈,衡山商會前會長與現(xiàn)任會長有著血海深仇,臥薪嘗膽二十年,足夠?qū)憹M一本大男主復(fù)仇劇本了。
廣場已經(jīng)清洗過一輪,到處留有失效詞條的痕跡,大多帶著殺人犯的字眼,這一舉動顯然不能平息民憤,對北芒山的謾罵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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