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
魚干:“我呢?我是未成年魚。”
余洲往前走也不是,后退也不是,踟躕時忽然在喝酒作樂的人群里看見了漁夫帽,他那頂不肯摘下的帽子在這樣的狂歡盛宴中顯得格格不入。
漁夫帽在吃肉,吃果,十分專注。
他身后就有一大片抖個沒完的薔薇灌木。
柳英年坐在他身邊,一張臉比席上的野莓還要紅。眼睛死死盯著漁夫帽面前的食物,根本不敢到處看。
余洲想抱起樊醒,不料樊醒不肯讓他抱,他只好自己往漁夫帽和柳英年那邊走,盡量目不斜視,跨過醉倒在地上、互相舔舐的人們。
“余洲!!!”柳英年見他過來,像見到救命恩人一樣跳起拉住他。
余洲默默坐下,分吃漁夫帽面前的食物。
“姜笑呢?”
柳英年指指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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