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手里拎著一小壺薔薇酒,跟幾個人談笑。她比柳英年他們自在得多,空著的手在面前幾位年輕男人身上摸來摸去,余洲從沒見她笑得這么暢快過。
不看還好,他忽然發現樊醒和魚干就在姜笑身邊。
他倆沒看姜笑,反而專注地盯著三個在地上翻滾的人。樊醒學小孩神態學得十足,面帶好奇,一會兒站起一會兒蹲下。魚干在他頭頂打滾旋轉,和樊醒完全同調,兩個人都不肯放過面前發生的任何細節。
余洲沖過去,強行把人抱起,回到伙伴身邊。
樊醒忽然一笑:“好玩。”
魚干惱怒,偏偏被余洲抓住,掙脫不了:“看看怎么了!我又不加入他們!”
“小心你的魚眼變針眼。”余洲威脅,“非禮勿視,不懂嗎?”
身后灌木叢的動靜停了,幾個人嬉笑打鬧走出來,又開始倒地喝酒。魚干注意力被轉移:“哇……”
樊醒看它:“什么感受?”
魚干:“好想做人。”
余洲一雙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和柳英年大眼瞪小眼。漁夫帽最為自在,他像看戲一樣快樂,不時地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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