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跟歷險者玩游戲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我不喜歡玩游戲。”他的眼睛和頭發一樣黑,膚色如蜜,長期呆在王宮的室內,也僅僅讓他看起來不那么健壯而已,“但亞瑟喜歡。他最喜歡看別人因為他的游戲規則而痛苦不堪,連快樂也得小心翼翼偽裝。”
他靠在窗邊,身后是寬大的窗臺。
樊醒依偎著余洲的腿,又乖又稚嫩的樣子。
說出來的話卻很冷:“前任籠主,是你故意殺掉的。”
阿爾嘉不承認也不否認。
“提議反向追蹤籠主的人是亞瑟。他擅長這樣的游戲,他也習慣沖在最前面。”阿爾嘉說,“‘鳥籠’這種地方真的很奇特,人會不知不覺地被它改變。我原本沒有那樣的想法……”
“什么想法?”樊醒立刻問,“當‘籠主’?還是‘新娘’?”
阿爾嘉看他:“我真不喜歡你。”
樊醒小嘴吧嗒吧嗒根本沒停:“你也會像煉獄里的人一樣,跪下來親吻他的腳?”
阿爾嘉笑著:“亞瑟是個單純的孩子。他只喜歡游戲,喜歡別人服從。只要滿足他小小的游戲癮頭,他不會深究。”
“三年還不足夠他深究?”樊醒脆聲說,“三年沒有歷險者來過這個‘鳥籠’,天天對著你和這里的人,亞瑟不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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