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還蹭著余洲的褲子,抬頭看余洲:“哥哥,我說得對嗎?”
阿爾嘉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歷險者的魂靈才是鳥籠之所以成為獨立世界的原因。他們生活、勞作,做應當或者不應當的一切事情。鳥籠因此豐富起來。
鳥籠是一個沙盤,籠主是控制沙盤的人。小小的沙盤里還有各種各樣的生物,它繁榮、生長,成為烏托邦。
但沙盤里的人和物如果一成不變呢?
亞瑟仍是歷險者,阿爾嘉沒有奪走他的性命。只要亞瑟愿意,他隨時可以擺脫這個貌似熱鬧、實則死氣沉沉的世界。
門在阿爾嘉手里。如果亞瑟要求,阿爾嘉會拒絕嗎?阿爾嘉怕亞瑟憎恨自己,他會為了亞瑟打開那道門嗎?
余洲并不覺得亞瑟討厭這兒。亞瑟赦免煉獄里的人時,何等暢快和瘋狂。
“你們應該答應我的要求。”阿爾嘉岔開話題,重復自己的要求,“門在我手里,這是你們唯一能夠離開的途徑。”
余洲抬頭看向窗外。
阿爾嘉背后的窗戶清澈透明。天快要亮了,飛星崖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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